巩子安阖了阖眼,巩眠付提的那些疑问,他以为他能回答得上,可是到了最后他才发现,他竟是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事情已经过去一段日子了,现在回想起来,他为什么会觉得那就是江沅?
恐怕,是因为他潜意识的希望那个人就是江沅吧?
他喝得醉醺醺的,连路都走不好,他是被搀扶进酒店的,整个过程都是迷迷糊糊的,只是,身体上的感觉不假,他可以确定那天晚上他的确与人发生了关系。
然而现在回想起来,他不确定那个人就是江沅。
就像巩眠付所说的那般,他没有真真切切的看到江沅的脸,他只记得,他好像看到了江沅,他好像是跟江沅进了酒店房间,他好像是跟江沅发生了关系。
过程中,他无数次呼喊了江沅的名字,按道理说,那个人要真是江沅,那她应该有所回应。
偏偏,对于他的呼喊,那个人并没有说过一句话。
那道在他耳边低语的声音,他当时醉的迷迷糊糊,却只记得那是一个女人,跟江沅的声音……似乎不太一样。
但是他当时以为,自己是醉到不行了,所以才听岔了。
如果,当真就跟巩眠付说的那样,那天晚上跟他一夜春宵的女人不是江沅,那该怎么办?
他一直凭借着这一点来捍卫自己所谓的幸福,是不是显得特别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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