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不然的话,他方才对老白说的那些话怎么听着就那么怪异呢?

        男人推开她凑过来的脸,走到旁边拿出了吹风机,他的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浴袍,黑发上的水正往下滴,落在浴袍上渗透进去。

        吹风机嗡嗡的声音成了唯一的背景声音,他紧闭双唇不吭声,显然不愿意多谈,江沅好不容易才逮着了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她拉扯了下他的衣袖,不停的在他身边打转,他瞥了她一眼,干脆就将吹风机放到了她的手上。

        “你帮我吹。”

        她拿着吹风机站在那有些无措,看着他在床边坐下,她一咬牙,只能依言上前了。

        他的头发很柔顺,发质很好,摸在手间,只有一手的滑嫩。

        她仔细的吹着,嗡嗡声在耳边久久没有散去,她是站着的,便也看不到他正偷偷在打量着她。

        男人是岔开腿坐在床沿的,而她就站在他的面前,这样的角度,刚好他目光平视的话就会看到她胸前的耸立,这样近的距离对他来说还是头一次,即便,在这之前他就曾经将她摸了个遍。

        巩眠付不禁想起了那个晚上,可以说是在气头上吧,所以,他才会以那样的方式来企图给她一个教训。

        她的身子,他是彻底摸过看过,不管是该看的地方还是不该看的地方。

        他稍稍眯眼,由于她的动作,那胸前的耸立不断的在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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