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沅心思繁芜,咬着干蒸下意识的嚼咬,正准备咽下去,冷不防的,对面男人说出口的话让她险些呛住。

        她拼命的咳嗽,拿过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大半,才总算是缓过气来。

        她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双眸瞪得老大。

        “你刚刚说什么?”

        巩眠付斜睨向她,又重复了遍。

        “我说,我昨天回来去了主楼一趟,跟子安见了一面,告诉他,你的身子是我破了,亲手破的。”

        这样的话题,难免有些尴尬。

        老白适时起身走开,只是走时那侧脸隐隐透着酡红,看上去是不好意思极了,等到他离开以后,江沅握着筷子的五指慢慢收拢。

        “你真的那么跟巩子安说了?”

        这种事,他没想瞒她,反正是迟早会让她知道的事,早说晚说,对他而言都是一样的。

        “子安确定那天晚上跟他春宵一刻的人就是你,还说你的第一次给了他,就差没拍那抹落红的照片了,我就告诉他,你去做了相关检查,证明你的处女膜完好,检查报告上都有日期,那是骗不了人的,我还跟他说,你的清白毁在了我的手上,我亲自破了你的身,所以,你是我的女人。”

        他说着这话的时候,还若有似无的摆弄了一下自己的手,意思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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