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蕊仔细的听着,心是几乎悬在了半空之中。

        “你的意思是,巩子安没有办法让我打掉这个孩子,因为巩家会想尽办法把这个孩子留住?”

        秦慕思“嗯”了一声,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你要按照我的话去做,这样的话,不用过多久,你就能走进巩家,不是以巩子安的女朋友的身份,而是以巩家小少奶奶的身份,到了那个时候,你可别忘记我过去对你的好。”

        言蕊用力的点头,她几乎要把所有的希望都押在她的身上。

        “慕思,我答应你,等到我嫁给了巩子安,我一定会对你鞠躬尽瘁万分感激!”

        ……

        接下来的几天,江沅倒是没再见过巩玉堂。

        相安无事的日子里,她回了一次秦家,罗萍自是欢迎得很,难得的是,秦文山也安分得很,偶尔还会问问她的近况。

        走出秦家的时候,江沅不由得想起了之前罗萍对她说过的话,倘若秦文山当真没再去赌了,那是再好不过了。

        钢琴比赛已经过去许久了,学校方因为她得奖的缘故,是更为有力的做了关于她的相关宣传,就连老师对她的关切也多了。

        阶梯教室内,人头涌涌,昨天下课的时候,教授就已经稍微提醒过今天会有一场小测试,不少人选择临时抱佛脚,但越是接近上课时间,便越是令人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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