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再好不过了,他话音刚落,高铭便如同捣蒜般猛点头。
江沅环视了一周,这里毕竟是餐厅的走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刚才那一闹,有不少的人侧目过来,想要八卦八卦,所以,对于老白的建议,她也没有反对。
所以,一行人往那边的包房走了过去,老白去另一个包房安排事情去了,偌大的包房里面只有他们三个人。
巩眠付拉开椅子坐下,江沅就在他的旁边,高铭这会儿自然顾不得坐下来,这里也没外人,他直接就开了口。
“嫂子啊,这真的是一场误会啊!我刚刚……我刚刚就是嘴贱,想要逗逗你。”
深怕她不相信,他甚至还竖起了三根手指。
“我跟你家巩眠付是多年至交了,我怎么可能会对你有别的想法?再说了,我可是有女朋友的人,婚期在即,我要是招惹了你,我怕自己晚上回去得跪搓衣板啊!”
说着说着,他还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江沅疑惑的蹙起了眉头,她转眸看着身侧的这个男人。
“你们是朋友?”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话,他只是望向了那一脸着急的人,手指在空中虚点了几下。
“搓衣板什么的估计不够狠,改天,我让老白买一些更狠的,像榴莲啊键盘啊都买一买送过去,每天换着花样跪,不怕重样不怕没新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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