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白晴听到这话,心里难免有些不痛快了。
“爸,这究竟是谁的责任现在还说不准呢!”
巩老爷子才不管这么多。
对他来说,言蕊肚子里的孩子很大的几率是巩子安的,这一个孩子,他是要定了,如今的巩家血脉单薄,好不容易来了一个孩子,他是无论如何都要留下来的。
这一个决定,不容置疑。
“你若是不愿意把东西准备起来,那我就让管家捣弄去,不管怎样,最快三天最慢半个月,我要挑选出好日子,然后最迟下个月举办婚礼宴请宾客。”
巩老爷子既然已经把话给撂在这了,就代表着有一些事,是不可能有改变的余地了。
这一点,不管是白晴还是巩子安,都心里清楚。
巩老爷子说完该说的话以后便自顾自上楼去了,偌大的客厅内随之剩下他们母子二人。
这会儿也没了外人,有一些话,白晴自然说起来也就无所畏惧了。
她走到了儿子的面前,脸色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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