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愣坐在那,总觉得有一股寒意自脚底冒升,很快的,便蔓延至四肢百骸。

        冷,当真是冷极了。

        那件事闹出来的时候,她想过无数个可能,唯独,没有想过那个跟巩子安春宵一刻的,竟是言蕊。

        她记起了当时,巩子安言辞凿凿的说跟他睡了的人是她,巩家上下无一不相信他。

        然而,事实上呢?

        她几乎费尽力气的想要证明那个人不是她,可始终没有人愿意相信,如今,终于真相大白了,那个人是言蕊,而不是她。

        巩子安的那些坚持,现在再回看,反倒是成了一桩笑话。

        巩眠付自然能够猜想到她的想法,他带着薄茧的长指不断的摩擦着她滑嫩的肌肤,说起话来是心不在焉的。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话被爸听到了,爸勒令改天上门拜访,慎重定下结婚日期。”

        “结婚?”

        这两个字让她震惊得瞪大了双眼,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