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刚刚回到南楼时,巩爷吩咐我去做的,他说,既然照片是假的,那么,就理应把相关事情查清。”
老白没有告诉她,当时巩眠付的话还有下半句。
巩眠付还说,即便他和江沅尚且没有夫妻之实,但好歹也是他巩眠付的人,他绝对不会让他的女人蒙受冤屈。
无论如何,这事巩眠付插手了,就是一件好事。
江沅微怔,刚刚回到南楼时了么?她是怎么都没想到,在那个时候他就有了那样的想法。
她本是以为……他会对她的事撒手不管的。
她在门口站了会,跟老白说了一声,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上了个厕所,随后她便站在盥洗台前,江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绪繁芜。
在洗手间待了半个钟头,她才缓步走出去。
当她回到那间包房前,远远就看见那个男人靠着墙站着。
走廊的光不是很充足,壁灯照在他的脸上,犹如被一刀刀勾刻出的精致五官透着些许摸不透的迷魅,乍看之下,当真是一副极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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