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还没启动车子,高铭再次走了过去,一脸揶揄地望了望他又看了看她。
“这夜晚特有的精彩才刚刚开始,这样回去未免太可惜了。不如我让他们去买些止吐药回来,让她服下以后再呆一会儿?刚才小林说,他们在城南那边的俱乐部包了场,打算来一个通宵的私人狂欢party,要不要一起去?”
说着,他似是又想起了什么,嘴角的笑带着一种怪异的意味。
“还是说,你们赶着回去‘忙’事情?”
其实不用说,他也知道这人在想着什么。男人像赶苍蝇似的朝他挥了挥手,然后打趣地瞅着他。
“高先生确定要去‘party’而不回家?我想,你今晚过来赛车你家那口子是不知道的吧?不过,你猜在你去‘party’和私下赛车这两件事情上,她更气哪一桩?”
高铭听见他的话,窒了窒,向他竖起了大拇指。
“巩眠付你好样的,你可别让我找着你的软肋,不然我一定死命地掐,直到把你掐到跪地求饶为止。”
巩眠付不以为然,让司机启动车子,随后便离开半山腰。
&快速地向山下驶去,车厢内特别的安静,江沅侧目看了看他,想起方才他与高铭的打赌,就忍不住问了出口。
“你和他的赌注,你不怕他向你提出什么过分要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