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暗藏的意思是那么地明显,犹如一个炸弹一样,将记者们轰炸得不成人形,倘若还不明白的话那便是傻子了。

        她有些呆滞,任由他拥着走进了宴会现场。

        晚宴是采用餐桌的方式进行,侍应将他们引至最靠近前边的桌子就离开了。同坐的还有另外两对男女,看见巩眠付便点头示好。

        身旁的这个男人不慌不忙地跟别人说着话,她环视了一周,并没有看到江家的人,恐怕,今天晚上的宴会,江家并不在应邀之列。

        她并非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宴会,以前她还在江家的时候,就曾经陪着吕静参加过好多次。

        慈善晚宴说白了其实就是拍卖会,以慈善的名义募集善款,再把这些善款用到该用的地方。方才在来的时候听巩眠付稍微提起过,这次的拍卖所筹到的善款将用非洲一带的贫困人家。

        肚子在咕咕作响,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她都在忙着为这个晚宴装扮自己,根本就没有吃过一点东西。

        或许是她肚子的叫声太大了,坐在旁边的男人难得瞥了她一眼,试探性地问道:“饿了?”

        毫不犹豫地点头,她可不喜欢饿肚子的感觉。

        巩眠付笑着看了她好一会儿,久到她以为眼前的这个男人被鬼附身的时候,他向一旁的侍应招到了身边,再在耳边说了几句。那侍应似乎有些惊讶地望了她一眼,随后才离开。

        江沅觉得有些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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