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顺着墙壁往下滑落,双腿酥软无力,她就只能这么地跌坐在地上,瞪大泛红的眼看着他。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嘴角的笑痕,就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地扎进她的心里,扎到血流成河的地步。
“你不是想要离开吗?我告诉你,你休想!从今以后,你别想踏出这间屋子半步,你敢走出去,我就将你的脚剁掉!我宁可你这辈子坐在轮椅上,也绝不可能放你离开!”
说完这席话,他便大步地走出了主卧,甚至将房门彻底反锁。
她倒吸了一口气,连忙跑到门前拼了命地拍门。
她听见,门外的他拿着手机,吩咐人过来守在外头。
她的心瞬间坠入了谷底,也终于明白,这个男人并非只是吓唬她。
“巩眠付!你放我出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人,我有人·权!你放我出去,听见了没?!巩眠付!你这个疯子!放了我……”
门外的男声突然停住,看样子应该是挂上了电话。
随后,那脚步声渐渐走远,远到再也听不见,而她的那些抗议,似乎他连一句都听不进去。
顷刻,房间变得刹是安静,静得可怕。
身体没有一丝的气力,她狠狠地锤了几下门板,见依旧得不到丝毫的回应,正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赫然,想起了摆放在一旁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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