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在那里站了一会儿,随后才迈开步伐继续往前。

        南楼就在眼前的不远处,这些天,他让不少的人将南楼里里外外都围了个彻底,为的,不过是不让江沅离开半步罢了。

        如同他对她说的那般,她休想离开他的身边。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但还是能隐约看到些许的,他踩在鹅卵石上,不经意的抬起头,当他的目光落在南楼的二楼时,瞳孔骤然一缩。

        来不及说些什么,他一个箭步冲了过去,脸色丕变。

        “江沅!你做什么?!”

        跟在他后头的老白起初还有些懵,当他顺着视线望过去时,禁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谁都没有想到,在那主卧的露台栏杆处竟然站了一个人,而那个人,赫然就是江沅!

        她的周身没有做半点的安全措施,只是双手从后头攥着栏杆,一阵微风吹过,吹起了她的裙摆,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是摇摇欲坠。

        江沅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回来了,面容不由得有了慌乱。

        她咬紧了牙关,始终不愿意退缩,她看到男人正往这边过来,她急忙之下大声喊了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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