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的,人就送到了病房,待护士们走后,男人走了上前,在床边站定。

        江沅的头缠着纱布,整个人躺在那里,没什么生气,她的脸色看上去白得吓人,若不是胸口的地方有轻微的起伏,当真会让人以为她已经……

        他拉过椅子坐下,带着薄茧的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只不过是短暂的几天罢了,她是消瘦了不少,明明之前,她才这般躺在床上,才不过一天,她又躺在了医院。

        这一切,似乎都是拜他所赐。

        她自从成了他的妻子,也不见得日子好到哪里去,先是因为巩子安的事被赶出巩家落得无家可归的下场,后是被迫跳楼。

        其实就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怎么了,从他看到那条短信开始,他就好像失去了理智一般,如果是以前,他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他的好多第一次,都是发生在她的身上。

        巩眠付收回了手,恰巧在这个时候,老白推开门走了进来。

        “巩爷,医院这边已经全部安排好了,我待会儿让佣人把一些换洗衣物给带过来吧?”

        他“嗯”了一声,老白想了想,试探性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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