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老白跟她说过的那些话,迟疑了下,到底还是妥协了,微微张开了嘴。

        见状,男人连忙喂进她嘴里,他深怕会烫到她,每一次喂过去的时候,还不忘先吹一吹,好放凉一些不至于烫嘴。

        两人就这么静默着你喂我吃,大半个钟头过去了,男人手里的碗也空了不少。

        他将空了的碗放到一边,拿起纸巾帮她擦了擦嘴边,又给她端来了水杯。

        这互动,若是不说,当真是跟以前几乎没有两样,但这前提是,没有发生之前的那些事。

        江沅一直就这么看着他在收拾桌子上的东西,他似乎也还没吃,在喂饱她以后才自己匆匆吃了点,如果换着是平时,这个人铁定是挑剔得很的,这样已经放凉了没有温度的食物,他是连一眼都不会看,而如今,却是连半句怨言都没有。

        吃过饭后,护士过来给她换药,他就这么站在边上,专注的看着。

        江沅努力的想要当他是一个透明人,可是半个钟头过去了,却发现这样的事情当真是很难。

        所以然,她放下了手中的遥控器,望向了坐在边上的巩眠付。

        “今天老白曾经来过,他跟我说,你把我送来医院的时候,怕得双脚直哆嗦。”

        闻言,男人蹙起了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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