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看着露台的方向,稍稍眯起了眼眸。

        就是在这个地方,那一天,江沅选择跳了下去。

        是他把她逼到那样的一个地步的,是他逼得她不得不做出那样的选择。

        他越是不说话,老白便越是着急。

        “巩爷,你倒是说句话啊,只要你说出来,我就立刻去做!”

        然而,他等了许久,却见男人转过身,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只是在拉开门之前,他淡淡的丢下了一句话。

        “同样的事情,我不会再做第二遍。”

        老白一愣,只能看着浴室的门就这样在自己的面前应声阖上,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不由得在揣测巩眠付的想法。

        巩眠付的话,他是懂得其中的意思的,但是,难不成他就这么由着江沅出院以后不回来南楼吗?

        那他之前所做的一切呢?岂不是功归一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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