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就如同她所说的那般,倘若在一开始,他管住了自己的下半身,那么很多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

        其中,自然而然包括她的那些事。

        江沅不愿意多说,更不想在这跟他纠缠些什么,她抿着唇,看着他的目光没有半点的温度。

        “今天是你的大喜的日子,我不会跟你计较些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看清现实,今天你要跟言蕊结婚了,言蕊的肚子里有你的孩子,你该负起你的责任,当好你丈夫和爸爸的角色,至于你跟我的事已经过去了,你往后都不要再提了。”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

        “还有,我想你应该清楚,你跟言蕊哪怕结婚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可婚姻不假,你也理应明白你爷爷绝对不会允许你有离婚那样的念头,你既然身为巩家的人,恐怕也应该知道巩家有一条不成文的规矩,就是但凡结了婚的巩家人,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是不能离婚的吧?”

        她看到巩子安的脸色白得吓人,看上去就好像根本就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

        她不愿意管这闲事,反正不管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就如同她所说的那般,他和言蕊的这段婚姻是不能离婚的,这也是巩家一直以来的一条规矩。

        江沅转过身大步的离开,她是真的不愿意在这跟他有过多的纠缠,先不说今天这样的场合大家都在,最重要的是,她向来对他无感,自然也懒得在这里应付他。

        巩子安看着她离去的身影,喉咙就好像有什么堵在里面,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说的那条规矩,他似乎隐隐约约听白晴说过,只是,他当时没当一回事,如今再听她提起,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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