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真的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了,他不是没有碰过她,但那也是单纯的碰……
他就站在那没有动弹,目光死死的投驻在她的身上,如果细看的话,颇有几分猛虎豺狼的味道。
江沅一个转身,就看到了这一番光景。
她吓了一跳,手捂住胸口的地方,瞪大眼睛看着他。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她刚刚一直在想着事情,也就没有注意到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
巩眠付将她上下都打量了遍,那双眸,是怎么都教人无法忽视的。
“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现在是在做什么?”
他自然发现了自己声音的沙哑,然而,江沅却没有注意到。
她眨了眨眼睛,似是有些疑惑。
“我脱衣服啊!还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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