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酸痛到不行,特别,还是某个地方,她试图动了动身子,随后不禁连连到吸气。
好半晌后,她才勉强用手肘支撑着坐起身来。
隐隐的痛意彻底让她清醒过来,她抬起手揉了揉额头,果真是不能喝酒的,这一喝酒,就出事了。
而最让她震惊的,还是关于巩眠付的事。
昨晚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是醉到不行,到中途的时候,那种难以言喻的痛让她几乎在一瞬间便酒醒了,接下来的事,虽然陌生,但更多的还是意料之外。
再看看她现在,全身不着寸缕,而且某个地方的酸痛,这无一不在提醒着她昨天晚发生的事情。
江沅用手捂住了脸,低声的哀嚎。
真是见了鬼了,巩眠付不是那事儿不行吗?怎么昨天晚上……突然就行了?
而且,还不止是一般的行,那将近可以说是要了她半条命。
她是怎么都搞不懂究竟是什么回事,这会儿巩眠付又不在,她总不能为了这种事打电话给他向他质问吧?
其实说实在的,他们是夫妻,这种事按道理说也是正常得很,可是……可是她一直以来都以为巩眠付不行啊!这才是重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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