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做在另一边的巩老爷子,脸上挂满了冷笑。

        “你这样护着她,只是害了她!你还听不出她在撒谎吗?说什么没有推言蕊,她以为我会愚蠢到相信她的话?我还没有糊涂到那种地步!这一次的事,你也别想让她脱离关系!这可是关乎于言蕊肚子里的孩子的事,还好言蕊命好,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出什么意外,稍微动了胎气而已,在医院养一段日子就能出院了,如果孩子没了呢?我问谁要去?”

        他这是已然认定了江沅在撒谎,甚至不带任何的理由,巩眠付的身子微微向后靠,他看着父亲的面靥,倏然开口。

        “爸,言蕊肚子里的孩子要是没了就没了,这是她的命,更何况,她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来的,你我心知肚明。”

        “我不管孩子是怎么来的,重要的是,这孩子是巩家的血脉,这才是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

        “巩家现在就只有子安一个孙子,好不容易才来了个孩子,那可是我的重孙啊!不管怎么样,我都要留住!”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还抬起头看着巩眠付。

        “你别指望用这样的法子来帮她脱罪,这件事我饶不过她!”

        他是一副言辞凿凿不容分说的模样,男人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点燃,凑到嘴边狠抽了一口。

        白色的烟圈氤氲住眼前的视线,他稍稍眯眼,说起话来的语气很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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