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眠付倒是乐见其成,看上去就好像被刊登报纸杂志的人不是他一样。

        见他不甚在意,她便也开始慢慢的释怀,反正,这报纸杂志上说的人是他,她顶多也就是一个沾边的,他都不觉得丢脸了,她还害羞什么?

        当然,这种事有人欢喜有人愁。

        对于巩眠付终于又行了的事,大房和二房那边倒是没什么消息,反而是有那么一个人,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

        狭仄的房间内,那个有着一头长发的女人坐在镜子前,她的手里拿着手机,一遍又一遍的翻阅着相关的新闻报道。

        有关于巩眠付的消息在这几天彻底传开了,几乎是到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地步。

        就好像两年前,大家都知道巩眠付不行的时候一样。

        只是这一次不同的是,那个以为不行的男人,如今却成了一个正常的男人。

        这对她来说,如同狠狠的打脸。

        温曼双拿着手机的手在轻微发抖,她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报道的照片,照片中,巩眠付与江沅紧紧挨在一起,举止亲密,江沅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看上去是幸福极了,再看看她旁边的巩眠付,依旧那样俊朗,依旧那样引人注目,若不是之前流传出他不行的消息,恐怕,多的是女人想要爬上他的床。

        那两年里的生活,她是怎么都忘不掉,包括男人对她的绝情,还有男人对她的狠心。

        那段婚姻里,巩眠付除了巩家三少奶奶这个名讳外,什么都没给她,她寂寞难耐,待那些事情暴露之后,巩眠付毫不犹豫把她赶出了巩家,连一点情分都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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