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双就坐在凳子上,她的身边站着几个喽罗模样的男人,连将她带出来的那一个,每个人的年纪大概都是在三十岁左右,长得不算出色,属于路人甲的那种。
可是,站在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明显身材魁梧,就连脸上的戾气也比将她扯出房间的这个男人要重得多。
她穿着一条极短的迷你裙,白花花的大腿晃在外头,不时叠成二郎腿。
她的神情悠闲,精致的脸庞上尽是浅浅的笑意,让人窥探不出个究竟来。
倘若不是双手仍绑着绳子,她几乎以为自己是跟这个巩眠付的前妻在聚旧。
江沅艰难地用手肘支撑起身子,望着她的眸子闪烁着复杂。
温曼双对她笑了笑,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用涂着蔻丹的指甲挑起她的下巴,脸色是隐晦的高深莫测。
“真是好久不见了,自从上一次在拍卖会之后,我们就没再见过面了吧?”
江沅下意识地皱起了眉头。
温曼双轻笑出声,指甲在她细嫩的脸颊划过,锋利的甲片就犹如是一把刀,不消一会儿,便被她划出了一道长长的血痕。
她咬着牙不吭声,只一脸戒备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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