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竟当真敢一个人过来。”

        巩眠付笑着,那脸上是一贯的波澜不惊。

        “我老婆的命握在你的手上,我可不敢随便乱来,不过,这倒让你处于有利位置了,不是么?”

        温曼双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

        男人走过去,径自给跌在地上有些狼狈的江沅解开绳索。

        看见她手腕上的勒痕还有脸上明显是被指甲划出来的血痕,他眼底的黑不禁沉了沉,而后快速地隐藏起来。

        江沅仰着小脸望他,面靥上皆是对他的不赞同。

        男人笑了笑,习惯性地摸了一下她的头,给她无声的安慰。

        他们之间的小动作温曼双尽数看在眼里,她涂着蔻丹的手紧了紧,眯眼望向他们。

        “巩眠付,看来你的心里并非没有她。”

        闻言,男人勾唇笑了笑,嘲讽般睨着她。

        “如果我的心里没有她,那我又岂会站在这里?还是说,你要我当着你的面表现出她在我心底到底有多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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