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曼双有些得意,从旁边拿起了一把水果刀,刀尖的锋利让人有一种由骨子里渗出来的寒意。

        她拿着刀,一步一步地走近他。

        那些人擒住了江沅,巩眠付如今的形势也重新变得被动多了。

        他杵在那里,背梁挺得笔直,冷冷地看着她走近自己。

        渗着寒意的刀锋贴上了巩眠付的脸,很轻地滑过,而后落在了他左边胸口上的位置。

        仅仅隔着一层单薄的布料,抵着他最脆弱的心脏。

        她笑着看他,刺耳的笑声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响亮。

        “果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啊……巩眠付啊巩眠付,受制的感觉如何?”

        男人不说话,面容上是一点表情都没有。

        她手里的动作稍微一重,单薄的布料便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露出了里头古铜色的肌肤。

        然而,她却依然觉得还不够,故意轻轻一划,古铜色的肌肤上立即出现了一道很浅的血痕。

        伤口不是很大,渗出来的鲜血也就只有几滴,却足以让一旁的江沅心惊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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