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脱臼的一声脆响,温曼双的脸刷地白了,刀子也应声坠落在了地面上。

        旁边那些大汉回过神来就想往他们这边袭来,男人冷笑,拿出那把一直藏在身上的手枪,毫不犹豫地向着他们开枪。

        “砰”的一声枪响,响彻了静谧的居室,连带惊扰了外头难得的寂静。

        温曼双没有想到他竟然带了枪,更没想到在他开枪的下一秒,那扇紧闭的门就被人用力踢开。

        随即,一群黑衣男子冲了进来,局势瞬间扭转。

        她不敢相信,不敢相信自己就这么输了。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鲜红的血液渗透了白色的衬衣,不消一会儿,巩眠付身上的衣服就变成了血衣。

        他的左手将江沅紧紧地护在身后,右手高举着那把枪,枪口直直地指着扶着脱了臼的手站在那的温曼双。

        他的俊颜紧绷,就连那双黑眸此刻也染上了几分嗜血的冷戾。

        中枪身亡的人仍躺在地上动也不动,温曼双感觉这一刻自己犹如置身于冰窖一样,冷意从脚底冒起,冷遍四肢百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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