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老婆,老婆帮受伤的老公抹身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我们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现在还怕看么?嗯,就这样决定好了。”
见他一脸的笃定,江沅苦着脸,转身去洗手间去找浴盆。
她暗暗告诉自己,巩眠付救了她,她帮他抹一下身子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当她端着浴盆走过去,看见男人脸上灿烂的笑以后,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对。
她甩了甩头,顺便甩掉脑子里那种掉进陷阱的错觉。
男人坐在床上,等着她过去帮他脱衣服,她咬了咬牙,在床边站定后就抖着手去解他病服上的纽扣。
静谧的病房,单独相处的两人,暧昧的气氛。
她怎么都觉得,这画面太让人脸红心跳了。
她不知道巩眠付是不是跟她想的一样,她偷偷地瞄了一眼,发现这个男人安分地坐在那里由着她去解纽扣,只是望着她的目光格外炽热,炽热得仿佛要将她一并燃烧掉一般。
她觉得脸颊有些烫,低着头避过他的眼继续去解纽扣。
几分钟后,几颗纽扣才终于被她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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