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嫁进巩家,嫁给巩眠付当他的妻子,然而,巩眠付却将她视若无睹,别说是温柔了,恐怕连一个眼神也不曾给予吧?
那样的折磨与痛苦,光是想想就觉得难受。
更何况,温曼双还是熬了两年之久。
她甚至无法想象,温曼双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如果她是温曼双,恐怕早就提出了离婚了,或许,温曼双最不该的,就是以那样一个背叛的方式来试图向巩眠付示威,最后,落得个两败俱伤的结果。
她一直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不知不觉间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人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眸底的复杂是那样的明显。
大概,只有他一个人才懂。
……
翌日醒来,巩爷又犯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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