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严重的伤吗?他现在怎么样了?没事了吧?”
“住了大半个月的医院,如今好像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听说,可以如常出门了。”
听见这话,她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好。”
她说这话的声音很低,但是,言蕊却听见了。
有那么的一个想法一直都存在在心里,没有得到证实,如今看她这样,她心里的那个想法不由得再次冒升了上来。
所以然,她试探性的问了句。
“慕思,你该不会……是喜欢那个巩眠付吧?”
秦慕思怔住,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过来。
见她如此,言蕊稍稍瞪大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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