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越说是越气愤,这也就罢了,她甚至还能隐约的幻想得到那样的画面。

        一个又一个女人,波涛汹涌的,然后把他给重重包围住,这个喂他吃颗葡萄,那个喂他喝杯红酒,然后这蹭蹭那蹭蹭的,怎么可能会不蹦出些火光来?

        她现在不禁有些怀念以前那个“不行”的他了,最起码,她就根本不用去担心这种破事了,反正,他也那啥不起来啊!

        这样的念头当真不能有,一旦有了,她就开始寻思着要不她试着把他给弄废?

        当然,这些的想法只能存在在她的脑子里,若是出了口,怕是面前的这个人会把她给扒下一层皮来。

        一开始,巩眠付是觉得她莫名其妙,他好不容易让她在自己眼皮底下实习,多好的事情,她却在这给他闹脾气,只差没有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如果换着是以前,有谁该这么对待他?

        他的眉梢染上了些许的愠怒,正欲发火,在瞥见她小脸时,蓦然想起了什么,开始眯着眼慢慢的打量着她。

        她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不自觉的后退了一步。

        “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

        该不会是她方才的话说得太过了,他打算亲手掐死她吧?

        江沅犹豫着要不要落跑时,却见他往前一步,嘴角向上勾勒起一道可疑的弧度。

        “你该不会是在吃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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