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想跟江沅多说些什么,转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巩眠付。

        “眠付啊,这事你应该不会反对吧?我今天已经给巩老先生打过电话了,对于这件事,巩老先生也没什么意见,所以,我才会亲自带着思思过来这边……”

        她这是公然把巩老爷子给搬出来,怕是想借此来逼迫她必须点头。

        江沅的眉头紧蹙,在这之前,她是料想过吕静会这么做,可没想到,她真的去这么做了。

        巩眠付依旧没有说话,吕静深怕他会不答应,便继续往下说。

        “这事巩老先生愿意理解我们,毕竟成和如今还住在医院,他的身子骨实在不适合继续如常那样去处理公司的事,身为女儿的思思必须得承担起这个责任,眠付啊,算是妈拜托你好不好?你就帮帮思思,帮帮我们江家吧……”

        吕静特地摆了低姿态,就是怕巩眠付会拒绝。

        南楼哪怕确实是在巩家,可好歹是巩眠付住的地方,这也轮不到巩老爷子来全权决定,因此,最后的决定权始终还是在巩眠付的手上,这也是巩老爷子对她说的。

        她带着几分哀求的看着他,希冀他能够答应下来。

        可是,她到底还是忘了,忘了昨天在医院时,他曾经说过的话。

        男人的双腿叠起,样子看上去是悠闲极了,相比吕静的急切,他倒是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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