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按住,一副防贼似的瞅着他。
“你想做什么?”
男人挑眉,目光落在了她露在外头的锁骨处。
“我要消毒。”
消……消毒?
半晌以后,她才后知后觉明白过来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一夜,巩眠付足足用了一宿的时间,来实行他的消毒计划。
当天边泛起鱼肚白时,她累到不行,直接瘫在那里睡死过去。
他心满意足,趁着时间尚早,便抱着她阖上眼。
江沅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
她动了动腰,才发现是酸痛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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