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今天这样的事,过去,曾经无数次地发生。
而她,早就已经麻木了。
有时候,她真的觉得好累,或许,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她彻彻底底离开江家的好机会。
巩眠付瞟了她眼,这一路上,没再开口。
直至回到了南楼,他熄了火下车,打开车门将她带出来。
他也不急着回屋去,反倒是将她带进了自己的怀里,手紧紧地箍住了她的细腰。
她下意识地抬起头,他的脸,如此近的距离印在了她的瞳孔中。
“江沅,无论以后发生什么事,你只需记得,我巩眠付都会在你的身边。”
她睫毛微颤,目光垂了下来。
江沅也不知道,关于这件事,他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压下来,反正,按照吕静的性子,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偏生,过去了几日,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问他,他也始终不愿意说。
当然,秦慕思是再也没有出现在南楼,而那些行李,他是让人全部都搬回了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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