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巩老爷子的脸色蓦地变得隐晦难辨。

        他却觉得还不够,冷冷地继续往下说。

        “现在,肚子里的孩子仍在,可谁能保证,我娶了她以后,她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因为什么意外而流掉?”

        这样的话,隐藏的意思只要是有耳朵的人都会清楚。

        吕静可受不了这样的指责,她望着巩眠付,眼底有着不敢置信。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暗指我家思思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却要硬要套到你的身上,嫁给你以后就会悄悄制造事故把孩子打掉吗?巩眠付,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你碰了我的女儿,竟然还在这说这样羞辱人的话?!”

        巩眠付仍然淡定地站在那里,他对上吕静的眼,一字一句说得很清楚。

        “我可没羞辱她,我只是提了个假设如果,意外这种事,谁都保不住的,如果孩子当真是我的,我不介意等到孩子生下来,再抽取血液作比对,是我的孩子,我会认,而秦慕思我也会娶,但前提是,孩子得先生下来,不然的话,这一切免谈!这已经是我最后的退步了!”

        说完,他便不再开口。

        吕静还想说些什么,旁边,巩老爷子刹有其事地点了点头。

        “这是个可行的办法,这样贸然地谈及婚嫁,对江沅不公平,如果孩子生出来抽血检验的确是眠付的孩子,那么到时候再说结婚负责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