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玉堂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极为笃定的,看得出来,他是理直气壮地说出口,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哪里错了。

        江沅看着他缓慢地走到巩老爷子的另一边坐下,眉宇微弯。

        巩老爷子的脸色高深莫测,他沉默了好一会儿,突地勾起了一笑。

        “玉堂说得对,我的儿子,到底是什么德行,我这个做父亲的还是知道的。”

        说着,他瞥见吕静的面容不太好,又补上了一句。

        “不过,这事现在还不能说清,就按照刚才所说的做吧!等秦慕思把孩子生下来,抽血检查了以后,确定是眠付的孩子再做决定。”

        然而,吕静明显不赞同。

        “这怎么行?思思才二十岁,就挺着个大肚子,你们要她生下来,却不给她名分,你要她以后怎么活?”

        巩老爷子皱起了眉头,似乎是对吕静的行为理解成蛮不讲理。

        “我不是说了吗?等到孩子生下来,抽血确定是眠付的孩子,我们再让他们结婚,你这么急着让她嫁进巩家,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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