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唯有顿足,回过头看着他。
“二哥,你还有什么事吗?”
他单手插在裤兜内,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我听说,眠付昨天晚上出去后就没回来过?”
这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难道,他在南楼有自己的眼线吗?
江沅杵在那,带着几分戒备。
“二哥,你这消息还真是灵通啊,昨天半夜三点多的事情,你竟然会知道。”
巩玉堂仍是笑着,只是他说出口的那番话带着些许的耐人寻味。
“你不想知道他去哪了?”
“你知道?!”
他这话刚一说出口,她就忍不住连连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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