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我会这么做。”

        他会怎么做?当真就这样把她困在这宅子里一辈子么?

        听见他的话,江沅气得浑身发抖,她垂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两只眼睛血红,像是被激怒的小兽般张牙舞爪。

        “巩眠付,你太过分了!你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丈夫,还不够么?”

        他目光灼灼,那声音就像是从地窖升上来的一样。

        “你是我的妻子,除了待在我的身边,你还想去哪?去那个人的身边么?你就死了这心思吧!你江沅一日是我的妻子,这一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妻子,你别想到其他的男人身边去!我绝对不允许那样的事情发生!”

        “你!”

        江沅气结,她是怎么都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他将她当做了什么?他的附属品吗?

        不,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更不是他的附属品,她从来不是依靠着他生存下来,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有着属于自己的想法。

        她想要反驳出声,他却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什么话也没说,扭头就走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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