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得不说,江沅的倔强,江沅的笑……一点一滴,都如同毒一样渗进了他的骨子里。
所以,他才会产生了想要跟她好好过下去的想法。
就在这个时候,医生从里头走了出来。
他不假思索就走了上去,神色急迫。
“她怎么样了?”
医生瞥了他一眼,带着几分责怪。
“她是一个孕妇,本来胎儿就不太稳,如今还发烧了,接下来的日子,她必须住院观察,饮食方面也只能流食。”
医生又交代了几句,这才转身离开。
巩眠付杵在那,半晌,才推开门走进病房。
外头的天已然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房间里只开了壁灯,微弱的光线照在床上之人苍白没有半点血色的面靥上。
他走过去,垂眸看着她的脸,若不是那面容太过惨白,他当真以为,她不过是睡着了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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