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有理会回答她,也没有按照她的意思掉头去律师事务所,而是直接就将车子停在路边,熄火瞅着她。
“我们迟了一步。”
闻言,她的心猛地漏了一拍。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巩眠付的表情严肃,方才在江宅,他在听到假遗嘱的时候之所以没有吭声,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她们既然弄出了这么一份假遗嘱,那就是说明了,她们已经看过真遗嘱了,还将真的遗嘱藏了起来,不然,刚才不会没有一点慌乱就让你提出证据。你没有发现吗?你妈在说那一番话的时候,神色尤为嚣张,就像是笃定你拿不出证据一样。”
江沅后知后觉记起,整个人就如同沉于寒冰中。
“怎么会这样?难道公司和我爸的遗产都要落在秦慕思的手上了吗?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怎么可以这样盲目的去相信秦慕思?还有我,我怎么那么笨?为什么昨天没有让律师留下备份?如果有备份的话,我就能将遗产从他们的手里夺回来了!”
男人目光闪烁,声音有些低沉。
“江沅,你就这么想要将那些东西夺回来?当初你爸想让你进江家的公司的时候,你不是不太愿意的吗?”
“话虽如此,”她道,“可那毕竟是我爸一生的心血,我不能让它落在秦慕思的手里,我爸的死肯定是跟秦慕思有关的,我一定要夺回来。”
他没再说话,只是看着她的眼神略略有些幽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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