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如此,曾晓晓也难免严肃了下来。

        她可以说是看着易珩和江沅这一路走来的人,有一些事,恐怕没人比她还要清楚了,之前以为,一切都是江沅想得太多,但如今既然知道那确确实实就是易珩,易珩没有死,她理所当然是觉得高兴的,却也清楚的明白一件事。

        “沅沅,你别忘了,你已经结婚了,是别人的妻子。”

        “我没有忘记,”她望着窗外那匆匆走过的路人,“我还不至于可笑到那种程度,明明嫁了人,还去惦记着以前的一些有的没的,我清楚我跟易珩之间……恐怕只能是有缘无分的,但是说实在的,自从知道他没死,过去很多关于我跟他的事情就会浮现在脑海里,怎么都挥不去。”

        她这说的,都是实话。

        她毕竟是一个人,若说彻底忘记,那是不可能的事,她也会去想起,也会去怀念,更会在想如果她没有嫁给巩眠付,又或者在这之前,易珩没有死,那是不是很多的事情就会有了变化?

        “其实应该不止你一个人会想吧?易珩没有死,他回来安城了,而你们以前……我觉得,哪怕他知道你嫁人了,也不太可能会放弃。”

        江沅没有说话。

        她看着她的脸,声音有些低。

        “我现在只希望他能拿得起放得下,你现在过得挺好的,我不希望他来打扰你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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