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巩眠付出门了,江沅才从次卧里面走出来。
她路过主卧的时候顿了顿步伐,其实,有一些事她清楚得很,自然也知道那个叫唐心慈的女人已然住进了主卧,不过,这也不是什么意外的事,毕竟那唐心慈对巩眠付来说是重要的很。
那样重要的人,好不容易苏醒过来了,自然得住在主卧,与他同眠。
她走下楼去喝水,准备上楼的时候,抬起头就见到了那抹身影。
唐心慈站在那里,不知道是不是昨天睡不好,她的脸色略带几分憔悴。
她并不关心这些,对她来说,唐心慈的事她不想管,她甚至连打招呼都没有,直接就抬步越过她。
没想,她才刚踏上二楼,唐心慈的声音就从后头传了过来。
“等一下。”
江沅的脚步微顿,她扭过头,一脸冷漠地瞅着她。
唐心慈没有踏上二楼的平台,而是站在楼梯的台阶上,双眸轻抬,目不转睛地对上她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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