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作黑白颠倒,她今个儿算是见识到了。

        明明是唐心慈自己故意滚下去的,偏被她说成是她推她下去的,甚至,她还向巩眠付哀求不要追究不要责怪她。

        这一刻,江沅很冷静,她以一种冷眼望着那个坐在病床上的女人,仿佛是置身事外的局外人一样。

        巩眠付的眉头依然紧锁,他站直身,深邃的黑眸里凝着复杂。

        “这事,之后再说。”

        唐心慈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低着头默不吭声。

        男人拿出手机,走到外面去打电话。

        等到他走后,江沅才走到床边,冷眼地看着她。

        “你不去当个演戏的真是可惜了。”

        她这话大意就是嘲讽唐心慈,然而,唐心慈听见她的话,反倒是迷惘地仰着头,眼睛微微泛红。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你这是认为我污蔑你么?不是你推我,难不成我自个儿从二楼滚下来?我又何必拿自己的身体开这种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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