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里,唐心慈回来以后也不知道跟巩老爷子说了些什么,巩老爷子震惊,一通电话就打给了他。
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是过了一夜后才过来。
车子停在了门口,他没有立即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从烟盒里抽出了一根烟。
火光闪烁不定,他吸了一口,就将手伸到了窗外。
他跟唐心慈自那一天的婚礼过后,已经过去五年了,他是知道的,知道唐心慈一直想要赶紧跟他到民政局去登记,如此一来,她才能算是正式的巩家三少奶奶,可是,他却拖到了现在,每次当唐心慈提起时,他总是用别的借口搪塞过去。
唐心慈的心急他是尽数看在眼里,他也明白,按道理说,那样的事情,他应该在五年前就要做了。
然而……
自从五年前的那一天,易珩出现在南楼,告诉他江沅失踪以后,他的心就好像掏空了一样,这也是他这五年来不断的到处找寻江沅踪影的原因。
他的心底,有一道小小的声音在这五年间不断的提醒着他,连带着,江沅的身影开始不停的出现在他的梦中。
频繁得,每当他醒过来都有些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