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有多少女人曾经呆在他的身边,却从来都没有女人能够逗留太久。

        唯有她唐心慈,是一直都能呆在他身边的,也是任何女人都无法取代她的地位的。

        因此,这么多年,她都是不将任何女人放在眼里。

        在她的心中,那些女人,不过是蝼蚁,根本入不了巩眠付的眼,更别说,是挤走她霸占他身边的位置了。

        她是真的这么认为的。

        直到巩眠付的身边出现了一个江沅,她才终于有了危机感。

        她的直觉告诉她,江沅不能留,留下来,就是一个祸害。

        若说,五年前她仍然有足够的自信能够霸占巩眠付心底那个不可动摇的位置,那么,这五年间巩眠付所做的事,是令她的那种自信开始摇摇欲坠。

        唐心慈不得不承认,在面对江沅时,她没办法想之前那么处之安泰。

        这也是她这一次,瞒着巩眠付独自前来会见江沅的原因。

        环着手臂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她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随后,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串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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