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觉得,这个男人,似乎是在寻找着她。

        易珩也理所当然看见他的举动,慢慢地凑到了她耳边。

        “我敢打赌,他一定是为了见你才来这里。”

        江沅瞪了他一眼,刚撇回脸,目光便与男人的撞上。

        他身旁的唐心慈也发现了他的分神,在瞥见她后,那眼底闪烁着怒光。

        易珩惟恐天下不乱地挑眉,故意装作一副与她亲近的样子,企图招惹某个男人。

        他在打什么主意,她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江沅暗地里用手肘捅了他一下,唐心慈的眼神刺目得很,那就犹如要将她当场剜出几个大洞来,他越是挑衅巩眠付,在意巩眠付一举一止的唐心慈,恐怕是连杀她的心都会有。

        “你就不怕在这种日子闹出事情来,你妈会饶不了你?”

        闻言,易珩摸了摸自个儿的下巴,似乎,这样自己也得不到什么好果子,正想要停止,却见那厢,巩眠付在众目睽睽之下抬步朝着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

        她可以见到唐心慈的脸色白了白,随后,似是不甘心,也迈开步伐一齐走来,甚至,她走得比巩眠付还要急,几乎小跑着想要抢在前头到达他们的面前。

        看样子,免不了又是一番闹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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