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欲说些什么,旁边,巩眠付倏然伸出了手一把将她抓住,那双如黑夜般的眼眸底,闪烁着威胁。
江沅算什么玩意?这种时候了,她的丈夫竟然还处处护着她!
唐心慈怒不可遏,对面前这个女人的怨怼不由得更深了些,她到底还是有些害怕巩眠付的,只狠狠地剜了她一眼,便微昂着头盛气凌人地离开,心里计划着,总有一天她要给点颜色江沅瞧瞧。
巩眠付并没有跟随着唐心慈一起离开。
他伫立在那,看着易珩旁边的她,眼底,一汪深邃越发阴沉下去。
“我有些事要跟你私下谈谈。”
他的意思就是要一旁的易珩识相退让,江沅微微蹙眉,抬眸对上他的眼。
“我不认为跟你有什么事是可以谈的。”
她说的也是事实,他和她之间,根本就没什么好谈的。
反正,她的态度摆在那,就是不想跟他多谈。
男人蹙紧了眉,那两片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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