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巩眠付,她比江沅更爱巩眠付,甚至是可以为了巩眠付奉献出这条命,可江沅呢?
江沅凭什么这么幸运?
她得到了巩眠付的心不说,原本那些已经失去了的又重新握在了手里。
反观她,得到过什么?又曾拥有过什么?
什么都没有,她付出了一切,用尽了心思,却是什么都留不住。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
她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清冷的女人,她愈是清高,她心底的怒火便愈是烧得旺盛。
她不好过,也不会让江沅好过!
“江沅,你这个贱人!”
听见她的话,江沅只觉得一阵好笑。
“唐心慈,别像只疯狗在这乱吠!将你置之现在这种地步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你若没做过那些事情,又怎么会有如今的下场?你不自我检讨也就算了,还想将这脏水泼到我身上不成?”
“我为什么不能泼到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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