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身后,唐心慈突然像疯了一样仰头大笑,那笑声,声声凄厉,似笑似哭。
她没有回头,只坚定不移地向前走。
江沅从来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已经听不见唐心慈的声音,但那种凄厉,却一再地回荡在心里头,她微仰着头看着身侧的男人,菱唇一抿。
巩眠付与她搭着电梯下楼,刚到前厅时,方才替唐心慈包扎伤口的医生正巧朝着这个方向走来。
这本是不经意的一件事情,她却眼尖地发现,医生在瞥见她身侧的巩眠付时,竟点头打招呼。
她的眼底露出了一丝诧异,医生并没有停步,随后便与他们擦身而过。
但是,她的心却始终无法释怀。
走出前厅,她实在忍不住了,顿下步伐转眸看着他。
男人似是早就料到她会这样,脸上没有半点的意外。
稍早前在急救室前的一幕幕倒放眼前,她默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他的眼。
“你跟那个医生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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