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巩眠付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

        他抿着唇,手背上,那深青色的经脉都暴突了出来。

        半晌以后,他向旁边的老白使了个眼色,他接过了一把匕首,其中一人被押在了桌子上,其中一只左手更是被按在那动弹不得。

        就连眨眼都没有,他就拿着那匕首,用力地扎在了那人的左手手背上。

        一瞬间,那个人痛苦地喊出声来。

        他将匕首拔了出来,交给旁边的老白。

        手指朝这几人点了下,所说出口的话,没有半点的温度。

        “把他们带走,左手都废了,然后,推下海。”

        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将五年前,他们施加在她身上的通通还回去。

        虽然晚了五年。

        待人被带走了以后,整个客厅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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