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巩爷,我们的人对那几个人再三严刑逼供,那几个人已经把真正的幕后指使之人说出来了,那个人就是……”

        男人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其实,这样的结果,是他早就猜想得到的。

        只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没有去面对罢了。

        他挥了挥手,那人走开,他回过身,看着面前的宅子。

        巩老爷子的声音仍然不断地从主楼里传过来,他收回目光,抬步向着车子而去。

        他并没有后悔这个决定。

        要是他想把江沅接回来,那么,他便只能在那之前,先铲除可能的障碍,这也理所当然包括了,他的父亲。

        ……

        一通电话,打到了唐心慈的手机里。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阴沉得可怕,好半晌以后,她扬手一挥,桌子上的东西尽数被扫落在了地面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