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以为……他会对她的事撒手不管的。
她在门口站了会,跟老白说了一声,就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上了个厕所,随后她便站在盥洗台前,江沅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绪繁芜。
在这之前她和巩眠付的关系,几乎是到了僵持的状态,她也曾经以为,她和巩眠付就该老死不相见,可最近的这段日子,她却觉得,这个男人有了改变。
她甚至不知道,这种改变到底是好还是坏的。
如果可以,她是宁愿他像之前那样继续坏下去,最起码,她也能够劝服自己从此放开手。
……
在洗手间待了半个钟头,她才缓步走出去。
当她回到那间包房前,远远就看见那个男人靠着墙站着。
走廊的光不是很充足,壁灯照在他的脸上,犹如被一刀刀勾刻出的精致五官透着些许摸不透的迷魅,乍看之下,当真是一副极致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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