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是全听见了。

        她也没有过多的在意,对她来说,巩眠付听见了才好,这样一来,他才会知道,现在的她,早就迫不及待想要摆脱跟他的关系了。

        “是啊,我们要结婚了。”

        “我不准!”

        他几近低吼出声,手背上,每条深青色的经脉都暴突出来。

        可她却只觉得好笑。

        “你不准?你凭什么不准?你是我的谁吗?”

        他想说话,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跟她,早就没有了关系,对于她的事,他根本就没有权利管。

        关于这一点,他是知道的,但是,要他眼睁睁看着她跟那个易珩结婚,他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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